强势婚宠宁爷宠妻有点甜花耶花耶 郁真宁辛远小说

《强势婚宠,宁爷宠妻有点甜》男女主角为郁真宁辛远,由花耶花耶所著作的一本非常好看的现代言情小说,正在快看火热连载中。江市传言郁真是宁辛远的金丝雀,笼中鸟。可是金丝雀不该被圈养起来吗?偏偏他教她宠她爱她,让她一步步成长。有人问:你不怕你的金丝雀跑了?他笑:跑?跑了就再抓回来。一开始两人始于一场交易,却不知不觉失了心。既然情愫渐生,那她就要牢牢抓牢,她的男人,绝不允许别人的觊觎。

《强势婚宠,宁爷宠妻有点甜》 第5章 免费试读

直奔主题,毫不迂回,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巧取豪夺,仿佛笃定了无人能逃脱得了他的掌心。

三个字,清清淡淡,却像是重拳砸在郁真的身上。

郁真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。

她知道自己长得美,从小到大就是美人胚子。

孤儿寡母,又都是女的。

她和纪兰从小受到的骚扰数不胜数。

但纪兰一直守着那个底线,从来不以色侍人。

她还坚持郁真也别天真,不要以为有美色就能永享安逸。

靠别人施舍的,别人想取回就取回,永远没有自己能力得到的来得踏实。

郁真气极反笑了。

她笑起来极其明媚,眼里都是怒火:“呵,六爷,你说笑呢。以你的条件,勾勾手指,什么样的女人你要不到?”

宁辛远像是耐心极其有限。

他走过来,将一张名片塞到郁真的手上:“你考虑清楚了就给我打电话。我的耐心很有限。”

说完,宁辛远一句多余的话都不再多说,转身离开。

郁真只觉得手上的名片如烙铁一般烫手。

她把名片一把扔在地上,然后泄愤一般使劲的踩了几脚。

他们一个个的都把她郁真当什么了!把她们母女当什么了!

但,妈妈的病,妈妈的病不能拖了啊。

脑子里闪过这念头,郁真的手脚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,完全不受控制。

看向宁辛远的背影,郁真突然抬脚就追了上去。

“六爷,你等一下。”

走廊里有人看过来,郁真追上去,隐去心里的羞耻,把心一横,艰难开口:“六爷,您,您能不能借点钱给我?不多,十万。十万块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?我以后一定会还你。我会写欠条,我会每个月给你还。当然,这一年可能还不了多少,但今年,今年我考上大学,我每个月可以多还你一点。”

她语调急切。

宁辛远的唇角继续上扬。

郁真一时激动,以为有希望。

谁料,宁辛远却亲手将她的希望给击碎:“郁小姐,我,不是做慈善的。我的提议,你考虑一下。”

郁真颓然的站在原地,看着宁辛远离去的身影。

她走回原处,看着宁辛远的名片,弯下腰捡了起来。

名片是黑色烫金卡片,她踩了那么几脚,仍然崭新如初。

上面就一个名字,宁辛远,还有电话号码。

室内,传来纪兰的***声。

郁真连忙平复了自己的气息,急急走了进去。

“妈,你好点没有?”

她脸上扬着笑。

纪兰睁开眼,浑身还是疼。

她目光却是紧紧盯着郁真:“真真,你给我保证,你不能再去找郁德本。我绝不花他一分钱!你发毒誓,若是你再去问他要钱,我就不得好死。”

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,郁真忍着心头的酸涩,连忙安抚:“妈,我保证,我不找了,妈,我不找了。”

纪兰这才露出笑容,伸手抚过郁真的鬓角:“真真啊,你跟着妈妈吃苦了。但妈妈,最不后悔的事情,就是生下了你,把你养大。”

纪兰眉眼温柔。

她对郁真说:“把梳子给我拿过来。”

纪兰不管在什么场合,都要整整齐齐的。

郁真将梳子拿过来,纪兰梳了梳头发,又给郁真梳了一个头发,还给她编了一个蜈蚣辫。

“你这孩子,这么大了,还不会编头发。若是以后妈妈不在了,谁给你编。”

郁真心痛莫名:“妈,你会陪着我,会长命百岁。会看着我考上大学,看着我毕业,看着我挣钱买房,给我们一个窝。”

纪兰唇角含笑,温柔地说:“是啊,妈盼着呢。”

她轻咳了一声,对郁真说:“真真啊,把东西收拾一下,我们出院吧。”

郁真大惊失色:“妈,你说什么?”

“真真啊,妈这病就算不做手术也死不了,先拖着吧。做手术要这么多钱,还有后续的康复费用,谁肯借这么多钱给我们?”

纪兰要下床。

郁真连忙说:“妈,你别急,钱的事情我有办法了。有一个朋友,家里挺有钱的,他准备借钱给我。”

有钱的朋友?郁真从来没有什么有钱的朋友。

这社会就是这样现实,不是一个圈子的,怎能融在一起。

她们活在底层,所以认识的,都是差不多的人。

“真真,真的?”

纪兰有点狐疑。

但郁真向来很乖,从来没有骗过她。

郁真点点头,面色很镇定:“嗯,是真的。在路上遇到的,那人心肠极好的。”

宁宅

宁辛远刚回去,一个茶杯就朝他扔了过来。

宁辛远稳稳接住。

“爷爷,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?”

“谁惹我?除了你,还能有谁?”宁老爷子气呼呼地说,“你做生意,是不是有点过火了?连亲戚家的公司也吞?你知不知道你三叔来找我告状。”

宁辛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用宁老爷子扔过来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,才开口:“战场上无亲兄弟。他技不如人,就认赌服输。就算我不下手,其他人也会下手。”

这道理谁都懂,但真的这样做了,大家脸面也不好看。

宁老爷子知道宁辛远以前长于市井也吃过不少苦,做事情,最是随心所欲,不受拘束,很有血性。

虽然他明面上是责怪,但心里的自豪之意倒是挡不住。

“今天晚上,跟李家千金的相亲,七点钟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宁老爷子气得不行:“不去也得去!你都二十六岁了,该找女人了。”

宁辛远起身,宁老爷子在身后叫:“你去哪?七点钟的约会,你别忘记了。”

宁辛远回过头来,这一笑简直是百媚生:“老头,你去相不就得了。”

“滚!”宁老爷子骂道,却还是忍不住又气又笑。

郁真晚上吃了饭,借口回去拿东西,走到了迷爵。

她有一些紧张。

她脑子里一团懵,就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里来了。

郁真在会所门口转悠,有目光看了过来,瞬间惊艳。